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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佛敌---CC致小Q
燕赵秦 发表于 2008-09-22 14:12:34
卿览: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和小竹等人有私下往来,但别说是我的意思,因为她对我还算忠实可靠,也不要排挤她,避免你我落下“灭佛毁教”的名声。
我们,不管实际情况如何,毕竟是个标榜宗教平等,信仰自由的国家,各种名目的宗教团体,其信仰,教义,机构全都收归中央,严格控制,应该不会再出现异教,异端操持国柄的情况。现代僧人不可能再拥有大量土地,教产,控制生产力。缺乏经济实力,徒具思想凝聚力的社团绝对无法真正控制国家命脉。我们要防范的是人祸,宗教界个别杰出人物的号召力不容小视,你知道中国人有迷信崇佛的臭毛病,尤其吃官饭之人更是个个在家拜佛烧香,那些以权谋私,收受贿赂的腐败分子有几个不在家修造佛龛,逢年过节不去寺院进香许愿的呢?你以为信仰宗教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这些人亏心事做的多了,心中不安,就用从百姓那里剥削搜刮来的钱去孝敬佛爷,保佑自己百年富贵,荫福子孙。佛祖,观音在中国真真是贪官污吏们的守护神!你有时间也多去串串门儿,去那些基层干部家里看看,数数有几个藏龛烧纸的,官僚们都极虔诚,我党严禁崇拜偶像,他们就想了很多聪明的办法来应付检查,况且,实际上也很少有检查,有了检查,那些执法人员也免不了卖个情面,或收了红包,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所以不从根儿上瓦解宗教信仰是没用的。信佛祸国殃民,这是明摆着的,在家造龛每年的供奉你算算得多少钱,去名山大寺上香就更是天文数字了,现在花样翻新,预备了很多仪式,还放礼炮,一根儿“上香”便宜的几百块,贵的几千,几万,几十万!还不是花的民脂民膏么,佛爷保佑了这些人,宰割的是老百姓的血肉,以致上行下效,各级官僚竞相攀比,无不效仿。国家,人民的损失较之地震,战争,洪水,瘟疫,万万倍矣!
我国佛患自古有之,英明君主自唐多有“毁寺灭佛”的壮举,唐朝初期佛教贵为国教(燕批:未必),非常可笑的是,玄奘取经归国后不久佛教即在发源之地没落,不知道印度国内僧侣军阀的混乱割据对玄奘造成多大的震动,他毕竟是个一根筋的书呆子,佛教的腐败速度位居古代四大宗教之首,那些外儒内奸的和尚拥有广博的土地,人口,经营房地产,高利贷,酒楼商号,春楼妓院,在院内饲养众多奴婢杂役,主持方丈个个妻妾成群,压榨乡里,控制官府,操练僧兵,互相兼并地盘,更有甚者,勾结外国人作乱边疆,自唐中后期成为定制,及南宋达到顶峰,唐宋的文化都是好样的,可惜国弱任人欺,好在唐宋的皇帝多大权旁落,否则皇宫也能改建成寺庙了!
中国自唐朝开幕府,寺院乱国的先例,这一套随即就被“好学”的日本人抄了去,日本鬼子认为从中国学去的就是好的,藩幕体制比咱们贯彻的年头还久,一直到看见更优越的西方才大政奉还。若按日本人那种标准,唐朝应该是宪宗后实际上已经亡国,实存一百余年(燕批:他把武则天15年小朝廷舍了),以才干,果断而论,宪宗可比日本足利义满将军。和寺院割据相比,蕃幕体制对国家的伤害较轻,日本的和尚除了和中国和尚一般“五毒俱全”之外还有发兵攻打朝廷的勇气和实力,五山名为清修重地,实为藏污纳垢之所,日本军阀没有剿山灭寺的魄力(燕批:织田信长例外,故为他所爱),佛患一直延续到近代,可以说,佛教造成的祸害以中日两国首屈一指,两国又相互学习借鉴,寺院势力已难彻底根绝,所以今天我们除了标榜宗教自由,加强行政干预和舆论控制,别无它法。但常此以往,必再受其害。
中国也有兼职军阀的和尚,也就是密教,藏传佛教,自元以来为中国第一大害。满清继承元朝定密教为国教,本想安抚,拉拢这些凶悍的喇嘛为国家所用,世宗,高宗更是“同参密教,具足精研”之人,可能类似于我党的考虑,甚至比我们对待藏教还要热乎些,也没用,达赖喇嘛照样联络蒙古人,俄国人欺负咱们,总想着逐鹿中原,鲸吞华夏。密教是西藏,蒙古,新疆三省分裂的根源,为了独立不惜出卖国家主权,引狼入室,俄国,法国,英国都是他们的后台,中央政府强大时还足以应付,一旦我们遭遇天灾,战争,或金融危机,西部五省随时有沦陷的危险。西方的算盘是,打败中国后复立密教为国教,然后在背后操纵,把中国重新变成他们的殖民地,或退而求其次,裂土分疆,在西部建立藏教统治。达赖素有狼子野心,有列强做靠山,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想我中国卧榻之侧容此等匪类窥探,存亡只在旦夕之间。
竹卿虽为汉人,却痴迷佛法,且兼修密教,她在西部也很有影响力。在南方,每与墨卿谈佛讲法,聚众开筵,彻夜不眠。我知墨卿只是沽名钓誉,以结交宗教人士来获取名望,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博学,实际并不倾心于任何一种宗教,但竹卿有她这个大靠山就成为最不稳定的因素,你当速与其绝交,也给他们表个态,让大家都能猜到我的立场,却又让竹卿摸不透我的立场,从而继续为我所用。因为还没到和宗教划清界限,一决胜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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