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MC的说法,公民的三种堕落毁灭联邦它们是,过分的信仰,沉迷和平,妇女的贪婪。无脑的信仰就是为自己的愚昧和推卸责任开脱的借口,真正信神的人不信赖任何宗教团体,因为道德和理性驱使他追随普遍的真理和公正,聪明的可以自己理解上苍预示的人不需要其他什么人来替他解读天体的运转或命运的结构,所以上帝的信徒决不可能同时也是任何宗教的信徒。造物主---如果有的话---赐予人理解力和感知力,让人自己就能用先验的天赋去选择和确定信仰,再用经验的力量去解释和捍卫信仰,永恒的神最公正睿智,他也乐意让有进取心的人类去决定自己的命运。宗教不是这样,它让国民变得软弱,自闭和自私自利,同友谊和婚姻一样,信仰的基础也是爱,那它就只能因为爱本身的缘故而不应贪图附加利益去获得那种近乎神秘的使命感。看看那些丑陋的基督徒,他们口口声声信仰上帝的存在(燕批:这里有点儿小毛病,UC和CC主要靠拉丁语和英语交谈,而汉语的特性不适合哲学中抽象问题和拉丁语系修辞学的探讨,一些关键动词在英语和汉语里找不到准确的对应词汇,汉语的某些冥想级思辨用拉丁语表达出来也无法被UC这样的西方人理解。我个人认为UC和CC单纯就‘信仰’这个词的理解不完全一致,在后者的观念中,‘Believe’和‘believe in’,以及它们位于主语之后或宾语之前的意思是不同的),但同时批判神迹和各种启示,不相信通灵和玄想,更把“化为能力”等高级感觉归类为特异功能,总之他们不相信任何不可见不可知,或他们自己看不到的,这与信仰甚至宗教的本质都是矛盾的,因为如果上帝可见,围绕他的很多种理论体系---主要是三大宗教就会破产,即神本身的显现足以毁灭信仰。
CC:因为只有看不见和难以兑现的许诺才能骗人?
UC:非常对。但一个完全不信,没有任何信仰和主张的民族也是危险的,恐怕连民族国家都难以为继。要是你什么都不信,也就没有生存和探索的动力,并且在你被本性中恶的天赋驱使着去享乐的时候也没有一种更高的力量(燕批:‘Higher Power’,准确的意思是神的力量或上天意志,但失去了双关语的修辞魅力)能约束你。那些软弱的无法自我拯救,也不敢正视内心黑暗的人需要宗教仪式的安慰,需要一个倾听者最好再有个热心庄重的指导者。观其本质,主流宗教和邪教的唯一区分是看它的教义中是否有更多的理性让它显得智慧或方便的牧民之术能被统治阶级利用。
CC:来谈谈妇女的贪婪吧,女人的天性是追求美,这是多么奢侈的消遣方式,因为任何时代能帮助,或女人自以为能帮助她们变得更美的道具都贵的离谱,女性奢侈品高昂的价值(燕批:这里用‘价格’更合适些,后面人性方面抽象性的反讽用‘价值’,但他嫌麻烦)不能用经济学来解释,它更多关乎人性,如果你允许我滥用修饰,它们带给女性的也更多是‘启示’的力量而非实在功效。一个虚荣的女人舍得花2万英镑购买一个手袋或一串项链,但谁知道那到底是不是虚荣呢,因为不太富有的女人只花50元也能买到同样的款式。对物质的贪婪促使男人们追求荣誉,捍卫自尊,并在反复权衡后四处出击,用暴力或阴谋诡计掠夺更多的财富;与之相对,对物质的贪婪使女性放下尊严,心甘情愿被男性征服换取生活享乐,不管直接卖淫还是其它花样百出的卖弄姿色---女人总是对自己身体和性格的魅力极为敏感,尽管和男性征服世界的根本驱动力一样都是贪婪,但男人在得到一切后仍需要“道德”---即便只是借口---来让他们的行为合理合法并维持或恢复被暴力打破的平衡,女人却因物质享乐而轻视道德。如果爱情是男人奴役女性的手段,对女性来说它更像是享乐的一部分,所以“女人永远不会为了‘道德’这么缥缈的理由放弃爱情”。对爱情和奢侈品无止境的追求造成两个严重后果,首先它让文化和精神需求贬值,一旦对享乐的信赖超过了对上帝,对真理和良知的信赖人类就迷失自己,这不光是女人自己的事情,国家的运转需要男女分工协作,共同努力和奋斗,软弱的女人无法生养出坚强勇敢的后代,愚蠢奢侈的女人不断动摇着我们世界的基础,不但信仰,最终社会都会因此瓦解掉。其次,女性的贪婪催生男权社会的种种腐败,为了满足那些“官太太”们“高雅”的享受官员们争先恐后铤而走险,他们自己可能也乐在其中,因为我们都相信物以类聚,在满足女人欲望的过程中他们的心灵也开始腐化,腐化的速度大大超过女人堕落的速度。“女人吃光了罗马帝国”,多么精辟高明的见解!我们的国家近代就有类似的例子,有一位高贵的女士为建造她的园林挪用海军军费,北洋舰队的失利成为中国100年来溃败和衰退的开始。“整个国家被男人的野心葬送掉”,那总好过被女人的贪婪无知毁灭。
UC:你完全错了,真的,你混淆了原因和结果,这是你常犯的错误。女人的贪婪并不真的毁灭联邦,无法满足她们的贪婪才会。
燕批:待续。不辱没他‘女权主义者’的身份,UC将说出一番最惊世骇俗的理论来为女性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