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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VS. C’---R4,论国家意志和公共义务
燕照秦 发表于 2008-07-16 00:42:08
UC:你们称自己的组织为“社团”,实则与党派无异,虽然你们严格遵守党章和共和国宪法,宣传的思想也与国父的精神没两样,但相对的依附性掩饰不了你们在院,或公司中的独立性质。别出心裁实行会员制也不能让贵社的运作显得更民主,这也是所有共和国的弱点,因反对君主特权而在某种程度上标榜公有,社会性的憎恨独裁专断,又在两种情况下依附强权人物,加速这种制度的解体。压倒人类社会性需求的除了自私,另一个就是根植于本性之中的自然崇拜,一个树立在心中或立法中的上帝维系着人自身的存在感,它在制度中就表现为对君主的忠诚。出于满足这一需求的目的,牺牲部分个人利益来为一个高于他的人效劳并不违背哪怕最自私自利的自然天赋。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基于一种最理想的假设,即所有人的智力和精神都无差别。果真如此,善与恶就再无区别,而更多的善和较少的恶,主动的善和被动的恶之间的界限也变得模糊起来,人就失去了能证明自身存在必须的重要证据,社会和国家就会瓦解。在一个完全由精英组成的政党,或依你的说法,社团中,绝对的民主也就是绝对的专制,这很好理解,每个人都有很高的天赋,也都勤奋上进,共同的政治理想和建国主张也难消除这些人之间天然的对立情绪,因为天才只存在于竞争欲旺盛的灵魂之中,既然心灵的高洁阻碍了使用阴谋诡计来排挤同伴,获得权势和地位,就只能把灵魂卖给那个能制御他们的人。将最高生命理想的达成寄托于高于他们的人身上,使自己摆脱了世俗斗争。民主无法给予的是高效的政府,有凝聚力的团队和恒久不变的信仰和忠诚。这些品质被称作骑士精神或武士道,你们的文化将之总结为“仁义礼智信”,中国人也相信“士”的理想只存在于君主政体里,无论道儒还是骑士信条都需要向国家最高权力---的代表负责,民主制灭杀了人必须承担的对“天”的最高义务,它只保留了对人的公共义务,但既然“人人生而平等”,那么对一个人的义务就不可能比对另一个人的义务更可取。最糟糕的是,它最终要演变成对两个人的义务高居于对个体的义务之上,当善的势力弱小的时候暴民统治就诞生了。人的共性是贪婪和背信弃义,当少数对恶的制衡力量不再能对国家的命运负责的时候国家的运数也就尽了。
CC:可能还是好人比较多吧?
UC:可能坏人更多吧?一个周期里好人和坏人的比例我们无从统计,但如果你相信世界的平衡力量,就应该承认好人和坏人的比例大致相当。让我们姑且相信一个国家里好人和坏人各占一半儿,好人的阵营里可分为三档,由上到下依次为:强烈的善(至善),相对的善,选择的善。要靠第一种来控制恶的蔓延,但数量稀少,堕落的国家还会空缺;第二种人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好人,他们中的两派又彼此对立,互不认同,即追求独善其身,顺应自然生活的保守派和试图纠正错误,改善道德的说教派。更多人属于第三种,在不触犯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维护和标榜善,在舆论上追求善,可这类人有最善变的本性和用不完的借口,大环境的好坏决定他们的好坏,不管君主制还是共和制,谁出更高的许诺他们就跟谁走。坏人的阵营里同样分为与之对应的三等,这我就不详细解释了你能明白,我说这些话是想告诉你君主制和民主制各自的得失,君主制无疑更高效,更能贯彻国家意志,但前提是独裁者必须是个好人;而民主制若想超越君主制并保持廉洁公正,前提就必须是大部分人都是好人,在几率上后者已输了很多,况且除了自己不对任何人效忠的人只把他个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倘若他认为向高于他的人,即君主效忠都是可耻的,他又如何肯屈尊对普遍低于他的民众负责呢?你能解决这一矛盾么?
CC:所以当所有人都不再对国家负责并有强力人物出现时,最牢固的共和国一定要向帝国转化才能继续生存下去;相反,当所有贵族都心系国家,干劲儿十足时就更加迫切希望一个众望所归的英雄来领导他们,需要以君主个人的意志来代表国家的意志,因此有最强大,最富有,最公正的政府的共和国也必然向帝国转化。因为“秩序高于和平”,软弱的和平只能磨灭意志,腐化贵族的生活理想,把这些蜜罐里长大的实力者拉回到奢侈享乐,碌碌无为的轨道上去。没有了追求,一味贪图安逸的贵族就要剥削平民,平民没了生路就要暴动或革命,无论哪种选择都会被有野心的贵族利用,国家就走向分裂。当国家安全的保障不复存在了,民主随即死亡,人民转而期待秩序,盼望铁腕统治来平定战乱,扭转乾坤,独裁统治就被所有国民所拥护。混合政体只是过渡状态,政治形态都不是绝对的,人的命运和国家前途掌握在人自己手中,这早已不是秘密。我迷惑的是,个人意志如何贯彻国家意志?要怎么判断他是国家意志的贯彻者呢?
燕批:UC才不会蠢到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会允许那些低于他的人担当他的评判者。CC还是太理想化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