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的祈祷
C VS. C’---R1.5,“反对我们就是不义”
燕照秦 发表于 2008-07-09 00:19:01
CC:阁下,您的理想很崇高,但不适合所有的民族,就像饮食是地缘文化一样,政治也是地缘文化,生活在草原上的野蛮人不可能放弃现成的游牧经济转而追求农耕文明。不劳而获,靠天吃饭对他们来说才是更舒服的活法。野蛮人对农耕国家的劫掠,其本质同你们的联邦统治没多大差别,都是将战争当作生产方式,当然你们对国土本身缺乏兴趣,而是看重成员国带来的税收和粮食产量。也许你们足够民主,你们的法制或许比我们的更优越,但是你们的民主是贫穷,而非穷人的民主,我们从不把农民束缚在土地上,这可能导致了城市膨胀过度和排斥外来人口,然而除去历史和种族原因导致的南北差异和东西差异之外,城市居民和农村住民的“敌对”仍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和贵国的富豪城市需要农业省的“完全供养”不同,我们的大城市可以自给自足,没有绝对意义上的贫民社区,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是由我们政体的特殊性有效遏制了贫富差距扩大,我们给社会精英们机会出人头地,提供给高收入阶层奢侈的享受,但不把城市划分成代表“身价”的天国和地狱。即使作为世界超级大都市的北京,富人和穷人也能和平相处,你可以指责中国人缺乏政治热情,但“委托的民主”总比彻底的贵族专政要胜强百倍。体现全民意志的选举或集会只适用于寡民小国,对中国这么庞大的国家来说根本不可想象。你说我不懂民主,但我得说你也不理解“民族国家”的含义,民族国家不但要维护其自身政体的血统纯正(燕批:CC指的是不偏离最初的建国理想),更要追求行政效率,否则就会逐渐失去民族凝聚力。基于同样的原因我们抛弃了联邦制,我们也是成分复杂的多民族国家,但民族分布更依赖于行政区的划分,少数没有被汉族同化的民族实行区域自治,只要不搞分裂,不通敌卖国我们才懒得管理他们,这不是汉人的自大,而是弱势群体在强大文明面前出于本能的种群危机意识促使他们捍卫血统和文化纯正,毫不在意他们自己的文化是否顺应时代,是否依然可取。在汉族占绝对优势的省份里中国人还是很团结的,他们能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政权。联邦制是民族国家分裂的根源,甚至就没法形成民族国家,统治你们国家的民族不占人数优势,边远的省份连文化优势都没有。京畿地区作为统治核心太过头重脚轻,边区省份的民族成分又太单一,你们只能勉强把行政机构掌握在手中,却难拥有当地人的民族感情,他们有自己的风俗和文化,统一国家仅仅停留在概念上,只有当地贵族才以获得首都的公民权为荣,而作为京畿和富豪城市剥削对象的体力劳动者根本不会有民族国家的经济或文化的自觉,首都文化时尚的跟风者一贯是那些有钱人,如果普通民众只热心能给本地人带来实惠的乡土建设,他们又怎会热衷于去体现,和代表您一再标榜的共和国的意志呢?美国人建立了世界上最成功的国家,但他们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我们要养活更多人,所以不会压抑我们的野心,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总有一天要回归到国父的精神,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理想去解放,去拯救更多的人,我们不是“征服”,而是将要,必定“解放”全人类,Che和Mao所做的一切我们永世不忘,他们没能看见的理想实现由我们这一代人来完成。
MC:所以你们也把战争当产业来经营喽?
CC:错,“枪杆子里出政权”,“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们把战争当作维护正义的手段,“中国人爱好和平,但绝不惧怕战争”。罗斯福也说过,“宁要流血的正义,不要软弱的和平”,既然我们走对了路,所有反对我们的就是“不义”,就要将之击溃。贵国每一次胜利的受益者都是贵族,官僚和投机商人。而我们的胜利会让全体国民都得到实惠,包括被我们击败的对手最终会意识到是我们将他们从暴政或饥饿中拯救出来,等待他们的不是新的剥削和压迫,而是富强,民主的理想共和制民族国家。当我们不再有对手了,就不再需要狭隘的民族自觉,大同世界就会实现,既然人种的微妙差异永远难以消除,那就让我们消灭掉地域和文化的差异吧!
MC:你意识到你这些判断有多理想主义吗?用“大同”的观念去强制取代牢固的民族自觉就不是暴政吗?用正义的目的,用无数漂亮的道德的借口掩饰不了手段的非正义,况且你如何平衡征服者,或用你的话说---“解放者”的优越感和被征服者---“被解放者”对新的民族国家的敌视呢?
补批:第一回合的辩论这二位大佬都在自说自话,两个人都是实用主义者,信奉手段为目的服务,如果目的是对的手段也合理。相比之下CC更有理想,MC更老谋深算,加上之后参与讨论的UC的妄自尊大和MC’倚老卖老,这场争吵到最后很可能要演变成对骂和斗殴啦。和他们展示给大众的形象完全不同,CC说的对,“那些高贵的灵魂很难相互认同”,因为他们全都以神的代理人自居。
C VS. C’---R1,漫步贵族的民主论
燕照秦 发表于 2008-07-08 00:47:23
MC:年轻人,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儿?你把亲情看的太重了,你们的家庭观念禁锢了你的灵魂,所以尽管你很有眼光,你的判断高明,逻辑严谨,你有成为战略家的潜质。可或许你的心太宽广,太深邃,太闭塞了,你无法走出去,你缺乏我们的城市观念,你也不打算把城市,把祖国当成你的家。你在家里滔滔不绝地对妹妹说的那些大话,你敢拿到议会,拿到集会上去说吗?你是爱国者,我不否认,你和你的民族共命运,你也习惯将你的意志强加给他们,你渴望成为一个博爱的人,可你的包容力远不如你标榜的那么强,你并不理解民主,你也不清楚共和国的运作,你的性格和你国家的性格如此相近,你的民族就缺乏民主的传统。政权稳定很重要,但不如自由和创造力那样重要,你太看重秩序,强调和谐自律,但政治参与欲的淡薄无法创造真正的和谐盛世,人民没有当家作主的自觉,民主就只是被政客们利用的宣传口号。如果学生代表在集会上做了激情四溢但欠考虑的发言,你就厌恶和嫌弃,你不会给那些让你失望的民众第二次机会证明自己,但“人民的共和国”需要人民的言论去维持,需要体现人民自己的意志。你尊重个人的价值吗?不,你看重的是种群利益,那不是博爱,你太迷信观念,而忽视了人与人之间一对一的关怀,这是所有斯多葛主义者的通病。你把提高自身修养看的比教化,引导,和带动国民整体素质的提高更加重要,这其实是个人主义的表现,斯多葛智者都太自我了,你们宣扬的“要顺应自然本性生活”,不“逆天运转”多么傲慢冷酷。当你发觉一个人走偏了,你绝不会尝试用温和的手段引导他重回正路,你没那份儿耐心,你只会蛮横的将你认定的真理和正义强加给他,而在他不出你所料的“自作孽不可活”之后,你就宣判他不再是被“神所喜好的”,即他背离了善。这可不是我们理解的“正义”,我们喜欢开放的交谈氛围,不轻视在场每一个人的观点和主张,我们学园里的导师会不厌其烦的参与学生们的辩论,漫步于校舍和林荫道,而不是傲慢的在课堂上居高临下的谈论学问,我们从不认为纠正一个后进同学的谬误是在浪费时间。再来看看你们的传统,你们的导师太清高自负,声称“庶子不足与谋”,没有知识的民众也很让你们的统治阶级头痛,“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们的文化,你们道儒的社会正是孕育暴民的温床,贵族与平民更像交战国的双方,而不是团结的民族国家中的一员。愚民统治并不能真的让统治稳固,而只会让穷苦人缺少民族自觉,他们在被逼入绝境时优先想到的是推翻它,而不是在那个奴役他们的系统中取得话语权,所以你们不懂怎么和当权者讨价还价,即使在启蒙运动兴盛的五四时期你们首先想到的还是武装暴动。你们的导师们执着于“王道”和“天运”,强调天人合一的境界,那么就来看看你们的历史,你们最引以为荣的王朝莫过于Han,Tang,全都有最先进的文化,全都奉行帝国主义,也全都正面迎战凶恶的野蛮民族,在开疆拓土的激情之后,王政衰落到冰点。既然中国皇帝们口口声声“朕即国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为什么政权不是掌握在议员/士大夫手中,而把国家的最高权力交给阉人僭主和混血贵族呢?(燕批:MC指的是宦官和外戚专权)你们的皇家科学院也控制不了舆论,他们自己还经常忙着派系之争,连骑士阶层(燕批:MC指的是握有土地的商人)都被排除在国政之外,元老们无所事事,我的经验是所有无法发言的有钱人都会去领导暴民,都首先成为暴民,根本就是你们自己动摇了帝国的统治。
补批:且看C . C如何反驳,这两个人的嘴仗打了3个月了,还没看出能结束的迹象,然后在一个月后连U . C也加入进来。
伪装的斯多葛哲学之王
燕照秦 发表于 2008-07-07 14:27:45
我的回答,你应该猜到会是什么样的。
1.这是个哲理故事吗?依我看就是没有原则的人无聊虚弱的矫情,好吧,如果我承认我们所坚持的都可能是错的,那么我还需要继续坚持下去吗?我们如何选择自己付出的对象?如果怀疑自己的选择,如果总是担心自己的理想是荒谬的,是可能无法达成的,那就是虚无主义者的可耻论调,没有任何目的和尊严的生活。既然我们一直认为是对的东西可能是错的,那我们也就不用再相信任何东西,因为我们连自己尚且不信,还能去相信别人?这就是我说的“丑陋的人性”,曾经追求过,下注过的东西,稍有不顺心就全盘推翻,全部否定,然后说一句“既然我错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呢?”是的,你没理由坚持,任何事,在你看来无非是过眼云烟,你总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又一个的“更正确”的理由来取代它,而这个理由也会在不远的将来被再次取代,因为你根本不相信自己坚持的道路是正确的,立场脆弱,缺乏毅力,在各种原则之间跳来挑去,你总有借口,一辈子生活在动摇和自我否定之中。
2.多么愚蠢可笑的问题。爱情,难道可以比一个人的生命更重要吗?(燕批:这是个有先决条件的反讽)再说,只是让她搭个便车,就能赢得她的爱情?简直是笑话!女人才没那么容易被打动,你把心掏给她都未必能赢得她对你的信任。医生的职责就是救人,那他为什么不叫救护车?或打车送老人去医院?却还在那儿悠闲的等巴士呢?在这种情况下,我开车送老人去医院才更能赢得医生的尊重才对,再说,我让医生搭个便车就算“报恩”了?多么廉价的恩惠!你应该看到了,真实的生活和这些空想者杜撰出来的什么“哲理”故事,性格测试,星座占卜是不同的,生活中的选择比那些教条的答案要丰富,复杂的多,那才是人生,只有从生活中得到的智慧,才能被称为“哲学”!
3.没能力的人改变自己,有能力的就有责任,有义务去改变世界。这才是《独立宣言》的精神,这才是正义的原则。人是依靠着这样的勇气和信念才走到今天的,我们犯过很多错误,但没有听之任之,说什么“人无法改变世界”之类的鬼话。面对强权暴政,贪婪嗜血,腐败,堕落,不公正,我们竟然能冷眼旁观?认为这些和自己的生活无关?也许你理解不了,因为和一个没有理想,安于现状的人谈追求,谈正义是浪费时间,所以Mao可以说服Zhou那样的男人来辅佐他创造一个新的中国,却打动不了那些汉奸的心灵,汉奸早就认命了,在面对世界的错误时他们迫不及待地去改变自己的立场。但若错的是世界呢?你还有勇气选择自己的人生吗?答案明摆着,你才懒得选择,因为你从不坚持。
安逸的生活很适合你,你的婚姻也很美满,因为在理想上你们是契合的。那就无需多说,不要试图用没有信念,漠视理想的“哲理”故事来说服坚信和追求的人吧。至少,不要把你善变的生活态度强加给守信的人。
你不再是被我所喜好的(燕批: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再是善的’)
“天鹅湖之梦”的映现---CC致小Q
燕照秦 发表于 2008-07-05 23:13:24
卿览: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和她相处?反正我不清楚,我搞不明白自己的立场,我从来没有机会窥测她的内心,因为她从来不看我的眼睛。这让我很烦躁,只要把目光给我,我就能抓住她,就能知道她对我真正的看法。缺少一个研究她行为的入口,她和我很像,这是当然的,我以为她对待男人应该很冷淡,其实不是这样,她待人接物让人挑不出毛病,很得体,很温柔,或许你们会觉得她很可爱吧?我知道你很喜欢她,我也不能准确把握,是她的本来面目?还是,只是用来伪装她的高傲呢?她对我一直很客气,这让我很不爽,因为“彬彬有礼”意味着情感取向的朦胧叵测,她对我越好,我越感到她对我没有感情,但她不应该对我没有感情。她不能,不爱我。
你说过,如果我和她理所当然的相爱是出于对秩序,对原则,甚至对律法的尊重,那它就不再像一种人类的感情。我也明白,我想争取她,但目前只能满足于若即若离的试探,不能鲁莽,我唯一的优势是传统,是祖先创造的法制,但是分开了这么多年之后的重逢,我没从她身上感应到太多的惊喜或庆幸,我没有轻易迈出那一步,我对她也有猜疑,只剩下有名无实的关系,身体可以靠的很近,心和心却离的很远,而且可能无法再次靠近。虽然她曾说过想和我生活在一起,虽然每周都见面,一起逛街,去图书馆,虽然也能有肉体上的亲昵和试探,若换作别的女人,当这些条件都已齐备,我会判定她对我有爱。但她不同,我和她的大义名分反倒成了负担,干扰了我的判断力,每一次我尝试着更接近她,我就觉得离她更远。
你提醒我注意的细节我一概没去费神,很抱歉,我还不能把握她的深度,无法从她的谈吐和气场看出她是怎样的女人,她根本没有气场,至少我感觉不出来。没准儿她的阅读量很大,但在和我重逢后她换掉了书架上所有的书,现在摆在她房间里的书和饰物全都是我送给她的,写字台和床头的照片也是我和她的合影,一切都很正常,都很温馨,但我总能隐隐察觉到那所房子里的特异气质,很古怪,很不协调,她肯定在掩饰什么,我能肯定。
现在我和她的交谈还很局限,没有涉及太广,主要就是分开这些年她的生活,她的家庭,她的学生时代。不知道她对什么感兴趣,因为她似乎哪个方面也懂一点,但每次我挑逗她深入一步,借以试探她的深度都被敷衍过去。尽管她一再声称要重新站回我这边,我却没法轻信她的许诺,天鹅湖之梦能打动她那样的女人吗?
她并没有像我一开始担心的那样会损害我的利益,相反,和她在一起能在咱们的圈子里大大提升我的人气,男人和女人都会喜欢她,如果她能征服你,她就能征服任何正派的女人;如果她能征服我。。。恩。。。她能征服我吗?。。。她已经征服我了?那一定是她家族遗传的天赋,所以我只是败给我自己。
本来我不应该对她保持戒备,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多年后她才再度出现在我面前,她为什么还要回来?她想确认什么?她想得到什么?我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给她,为她做任何事,都不皱一皱眉头。阿布说过,“花钱比赚钱更难,因为不知道钱花的值不值得。只为两个原因花钱永不后悔,爱或者憎恨。”我不会为了恨活着,我只为爱而活。我在很多场合都说过,若我这一生只能爱一个女人,那只应该是她,我不能为妻子或女儿舍弃她,因我自己也无法阻断血的轮回。但爱不那么理所当然,我可以爱她,但我不能强迫她用同样的热情爱我,就像我一样不能勉强我的女儿爱我。女儿一定爱父亲吗?俄狄浦斯情结有时会演变成一种让人尴尬的猜忌,儿子为了财产谋害老爹的例子不少,所以兄妹和父女关系也不再能让人放心。
她就像沙漠中独自绽放的玫瑰,她就像那高岭上常年不化的雪花。也许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却未必是她所爱的人,这其实是我的悲剧,因为在已经失去的如此漫长的时光中我所亏欠她的,一生一世也难偿还。
出于本能的爱让我困惑 你的 C . C
补批:一封最晦涩难懂的信,他全部的秘密深藏其间,天鹅湖之梦的失败将导致他价值体系的崩溃。
最深度供需平衡批判---CC致小Q
燕照秦 发表于 2008-07-04 17:30:28
卿览: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两个人的技术风格完全不同,你可以指责LBJ只依靠身体打球,大家都看的见,但是无论如何强调技术和意识的重要,篮球终究也是项体育运动,任何技术的发挥都取决于运动员的运动能力,要看他是否有承受那种非凡智力创造的体能,如果没有,精打细算就没有意义。听过我们的古话,“大巧若拙”和“一力降十慧”吗?任何领域,天才都只须遵从自己的本性生活就可以获得成功,技术和规则是弱者的发明,试图用一种繁琐,系统的劳作来弥补天赋的不足。天才们也该感激他们,因为大大提高了效率,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很多办法来保留那些无法预测的顿悟,那些不由人的意志所决定的非凡创造。
体力和脑力的两种劳动必须达到平衡,那种选择也不是人的意识所能决定,如果一个人靠他的孔武有力就能解决问题,对思考的需求就大大降低,但绝不意味着他不够聪明,二者没有必然联系。运动能力LBJ无人能及,他的头脑则更多用来经营这种运动能力,也许要把性格因素一并计算在内,无论如何,他都是个第一流的商人,懂得如何扩大影响力,为青少年树立样板儿,将自身价值投入到市场中令其升值。论头脑,Kobe又如何与他相比呢?
心态,是仅次于性格的决定一个人能取得多大成就的指标,在篮球,以及相关产业的那样巨大一个市场中,以何种心态来面对市场,来对待消费者是关键所在。他们二者的心态有本质区别,年龄发挥了很大作用,但并非决定性的。LBJ仍然保留了一个球迷的心态,他对这项运动,对联盟的热爱和理解,包括关注新闻的类型,看问题的角度都和我们这些普通球迷别无二致,他并没有在成为超级巨星后舍弃了当初关注这项事业,或这门儿买卖的立场,所以他了解消费者的想法,他们的情感取向,那也是他曾经的情感取向,当那种参与感无法满足的时候消费的欲望就会膨胀,可相应的,在愿望不能满足的风险增加后,品牌信赖度丧失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一个纯粹追求经济利益的商人无法把握这一微妙平衡,所以LBJ可以轻松的赚钱,可以愉快的赚钱,消费者的利益和他的利益没有冲突,他可以用自己的球迷心态维持住一个庞大的市场。
在维系品牌效应方面,Kobe明显逊色很多。在他刚进入联盟时就无时无刻不以超级巨星自居,他自视为联盟的主宰,就是这种傲慢让他犯了众怒。我们说过,特立独行,甚至桀骜不驯都是一种人格魅力,可以吸引那些自身能力不足却迫切希望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弱者。“对抗世界的男人”这一浮夸的头衔也很容易博得热血青年的同情,但高傲和疯狂之间的限度很难把握,稍不留神就可能沦为全民公敌。人的第一本能是求生,将保存自己作为最优先考虑,我们切不可丧失掉安身立命的根基,不管那个根基多么让你不屑,你都要尊重,那些仰慕你,和可能正在养活你的人。
要善于发现潜在的消费者,那些仰慕你的人,以后就可能成为给你的愚行买单,或为你的伟业歌功颂德的人,这些人无疑是最重要的主顾。我们不能---永远不能让支持我们的下一代失望,我们也曾有过单纯热情的童年,那时候我们没有机会接近那些高高在上的偶像,是这些伟大的男人们创造了我们现在生活的时代,我们的知识,我们的智慧,我们的良知,我们的文化全都来自于他们,我们仰望过,我们曾经向往,还记得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吗?守住它!永远不要在孩子面前摆架子,装作高人一等的样子,“大人”不是骄傲和炫耀的理由。看看我们身处的时代!大人们有任何自夸的本钱吗?孩子们拥有最纯洁的人性,那是我们精神的源头,我希望你不会在成长过程中逐渐远离了“本源”。若童年的梦想被玷污了,也是被我们自己的双手所玷污,那一双双污浊的眼睛里也曾闪现过世界原本的模样。“真理之眼”是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但我们在人所创造出的世界---“社会”和“文化”中迷失了自己,失去了清澈眼神的“大人”们永远达不到真正的成熟。我问你,你愿意屈从于追求物质欲的本能而背弃天性中的“自我”吗?
在碌碌无为的庸俗人生里获得满足的是不完全的生命
你的 C . C
